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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们走吧,刘老师。」男人给刘建宇戴上黑色渔夫帽,扯掉他的背包,给他穿上黑色外套後,两个人搀扶着像是喝醉的刘建宇离开洗手间。
刘建宇混沌的脑袋,一直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,双脚却像在水里走路,每一步都艰难又不真实。
「……你……哪……要……带……」刘建宇眨着眼,看着走在他身边的男人,每个人的脸都滑稽的可笑,黑到发亮的眼珠,夸张放大的嘴,或是模糊在白雾後面的脸孔。
他们带着刘建宇走下两层逃生梯,再走出来转搭电梯,接着到地下停车场,早就在等待的车直接把瘫软无力的刘建宇载走。
刘建宇并没有失去意识。
他躺在汽车後座,车子轮胎滚动在柏油路的声音像无数只蚂蚁在他脑袋里面爬,每一次颠簸,他的肌肤短暂拍打在皮革座椅,无比清晰的触碰像电流刺痛着他,所有画面都扭曲、模糊又闪着奇异的光亮。
他很想开口,嘴里却乾得像是塞了一团棉花。恐慌,让他根本吐不出一个字,连一声咽呜都发不出来。
甚至连思考能力都丧失。
轿车驶进隐密的後巷口,停在两三名黑衣人旁,其中一人打开後车门,拖出瘫软的刘建宇。
「这——货——真——漂——亮。」
男人的声音像是锥子,尖锐地钻凿着刘建宇的太阳穴,让他想哭又想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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