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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是我的儿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却任由三个男人给他戴上手铐，把他从卧室里拖了出去，”卡罗尔说道，声音因极力压抑的愤怒而微微发颤，“你就站在那儿看着。现在你没资格再认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伦转向他们，面容因痛苦而扭曲。“我知道。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。这辈子我都得背负着这份愧疚生活。但求求你们——他是我的宝贝。他是我唯一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早该为他抗争的，”德里平静地说道。他的手找到了杰森的手，两人的手指紧紧交扣。“你有二十三年的时间可以选择他。可你偏偏等到他倒在路面上流血不止时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海伦再次痛哭失声，绝望而破碎。她又一次向杰森伸出手，指尖轻轻触碰了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爱你，”她……她低声说道：“无论发生什么，我都爱你。如果你愿意给我机会，我会用余生来弥补这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森没有躲开她的触碰，但也毫无回应。他像雕像一样站着，目光越过她的肩膀，投向远处的虚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罗伯特扶着海伦走下楼梯，手掌轻柔却坚定地托着她的手肘。她踉跄了两下，双腿几乎不听使唤；她的哭喊声在屋里回荡，那是一种无处安放的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需要就给我们打电话，”罗伯特在门口说道，“但要给他一点空间。没受邀请别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在她身后关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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