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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，”德里的父亲开口了，语调克制而谨慎，“我想你们俩……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森喉咙发紧，说不出话来。他盯着自己的双手，不敢与任何人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个月了，爸。”德里的语气很家常，甚至显得有些轻松，“我们是队友。”“事情就是这样发展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展起来的。”他父亲的下颌紧绷起来，“变成了……那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羞耻感让他浑身发烫，可他的那话儿却依然对这场对话有着顽固的反应，在紧绷的牛仔裤下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只是在玩玩而已，”德里继续说道，“你和卡罗尔本来不是明天才回来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显而易见。”卡罗尔的声音有些发虚。她依然站在沙发后面没动，手还紧紧抓着沙发靠背。“我们改签了早一点的航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阵沉默。杰森试探着抬起头。德里的父亲正注视着他——那种目光极其专注，仿佛要将他看穿，让他只想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杰森。”父亲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，“你多大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一岁，先生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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