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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:叫不出就先干活。我排了二十年班,我懂这个次序,活干完了人就顺口了。
门桥把运行图翻到背面,铅笔削尖,说:我记。
妈把裤裆解了。
她制服底下是一件旧背心,背心底下一副女人的身子,胯宽,腰上一圈肉,胸口那两包肉垂着,乳头发黑。她两腿之间那根东西又长又软,垂到大腿内侧,头是黑的,蛋瘪瘪地挂在后头。
她说:我这登记上写的是女。这一根登记上没处写,我二十年前自己拿笔把母亲那一栏划了,那一栏我写不下去。
我操。我二十五,已成年,我这条线的妈有鸡巴,我这条线的规矩连登记都管不住。
她让我跪在司机室的地板上。
司机室的地板是铁的,凉,膝盖一挨就打颤。她坐在那张开车的椅子上,把腿分开,把那根东西递到我嘴边。
她说:念站名。念一个字我顶一下。
我念。全线四十三个站名,我从头一个念到末一个。她顶我喉咙,顶得我一个字说不全,半个字变成一半水声。念到第二十几站,我眼泪淌下来,淌在她手背上。
她射第一回射在我舌头上。射完她把腿合上,说这一站的站名念得不清楚,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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