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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七章终点上来的妈用深喉操儿子

        末班之后不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节车厢停在终点站，灯全亮，一百二十多个人一节一节坐在车上，谁也不动。站台上没人，风把闸瓦吹得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爸坐在乘务员桌上，把棉袄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。门桥站在门后头，手按着那张运行图，按得纸起了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广播又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，慢，冷。她念我的工号，念两遍，然后说：司机室等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操。我二十五，已成年，头一节的司机室二十年没进过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爸说：她当年就开这一班。司机室的钥匙她留着一把，二十年了没交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桥说：她说她一直有车，我原先当她说的是车辆段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门桥现在当她说的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桥把制服领口往上提了提，说了句他这辈子不怎么说出口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她说的是裤裆里那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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