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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:你已成年,二十八,你受得住。
她把通条从后庭里拔出来,通条上一层白,她拿围裙擦了擦,插回铺子墙上的杆架里。
她说:这根通条我使了一晚上,明天淬火,磨光,还使。
我操。我二十八,已成年,娶了个账房,账房把我铺子里的家伙使成了一套家伙。
她坐在门槛上,从账本底下又抽出一封旧信,信封上的字都黄了。
我说这又是谁的信。
她说:这封是我爹写的,我爹死之前留了两封,头一封揭你弟,这一封揭我。
我说揭你什么。
她说:你先别问,你先看后头。
她把信塞进我手里,让我自己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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