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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点,我饭馆里三十份盒饭装完了,全摞在案板上。老陈站在门口抽烟,冲里头喊:加蛋不加量,听见没有。我说听见了,你那条鸡巴也别加量,加了我这小店供不起。他这条鸡巴在我店里硬过三回,头一回就是听我骂他加蛋不加量。
老陈是包工头,四十岁,带一班钢筋工在这个工地门口蹲了八个月。他每天来吃两顿,顿顿加蛋,一分钱不多掏。我三十一岁,离了婚,在这门口开小饭馆,卖的就是他们这种盒饭:一荤两素,米饭管添,蛋看心情。他心情好的时候给我送两包烟,心情不好的时候把我案板上的刀拿走,害我切不了葱。
我已成年三十一年了,离过一回婚,肚子里还揣着一块肉,是我那个跑掉的男人留的。一个多月了,我没上医院,自己拿试纸看了两回,两条杠。我不敢声张,工地上的人嘴碎,我一个女人家带着娃再带着个肚里货,这饭馆就别开了。
那天中午就我一个人在店里,帮工的请假回了老家。老陈进来,把门带上,还落了插销。我说陈建国你落门干啥,我做买卖的。他说外头太阳大,你后头凉快。
他坐我收碗那个角落的矮凳上,凳子挨着灶台,后头就是堆碗的架子。他把迷彩裤的扣子解开,裤裆一下就鼓起来。他那玩意儿大,我早见过——上回收他碗,他拉链没拉严,我瞄了一眼,心里咯噔一下,那东西垂着就有我半截小臂长。
他说:脚给我。我说脚给你干啥。他说:你不是天天喊脚痒。
我穿塑料凉鞋,脚后跟还沾着昨儿和面留下的面灰。我把鞋脱了,右脚踩上他大腿根。他大腿硬得像装水泥的纸袋。我把脚心贴上去,慢慢往下滑。他倒吸一口气,骂一句:你个小骚的。
我说我卖盒饭的不骚,是你自己硬。他硬得裤裆顶起一个尖,尖上还蹭出一道印子,我一低头就看见。
我用脚弓夹住他那根东西上下套。他鸡巴粗,我脚弓夹不满,脚趾头得蜷起来才兜得住前面那颗头。他裤衩是灰的,洗得发白,我嫌脏,把裤衩往下撸到膝盖,让它弹出来。他一挺腰,那根就跳出来,青筋一条条鼓着,头是紫的,往上翘。
我脚心来回搓他的头,搓得直响,脚趾头掐着那颗龟头往下拽。他喘了一口,骂:你个小骚的,脚弓夹得比嘴还紧。他两只手撑在碗架子上,架子哗啦哗啦抖。我说你轻点,碗掉了我赔不起。他说赔什么,我全买了。我说你买得起碗买不起我。
他一把抓住我脚踝,把我脚按到他肚子上,说换地方。我说换哪儿。他说: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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