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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七章清算队登记群交足交

        那十几口人把制服扣子扣好，把皮鞋穿上，站在礼堂门口等登记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头的说登记方式他们定，一人一回，一回记一股，记在这条巷子的总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这条巷子没有总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女人说有了，总账压在我这个担保人身上，八年了，今晚起记在明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记账不拿笔，拿脚，她这双脚三十年没下过账，今晚下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脚底板贴到我脸上，脚心一层薄茧，凉的，从我脸碾到我脖子，碾到我胸口，碾到我奶头上，碾得我两个奶头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先验货，验这条巷子的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验什么货。她说验我这种货。

        礼堂的课桌又拼成床，幕布拉上，豆浆桶抬进幕布后头，四大桶四大桶地抬。

        芳姐两口锅架在礼堂门口，一口熬豆浆，一口熬卤肉汤，她说她今晚不熬豆浆，她熬四十七条街的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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