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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深深一揖,将他的草稿揣在怀里,回到竹屋,连夜誊抄了一份。
第二天一早我把这份作业交上去时,感觉自己像一个找枪手完成论文的学术败类。
但我已经死过一次了,我想,道德标准可适当降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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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灵竹上午的课是体修。我凭借清虚师叔的口头假条成功获得免修。
当我支支吾吾地提出请假时,负责记录考勤的师兄看了看我身上的药符,又看了看我走路的姿势,没有提出异议。
于是其他人去练负重登云梯和陡坡速降,我准备回竹屋躺一会儿。
路上经过一座大厅,我停了下来。这座大厅平时一直空着,今天里面全都是腰间挂着青玉牌的师兄们。
地面上画着几个复杂的阵法,他们分散在不同阵眼附近。有人在地上画阵,有的坐在一旁调息。还有几个坐在阵法中央,身上笼罩着不同颜色的灵光。
我站在门边向里望去,看见林泽渊正靠着墙坐在地上,闭着眼睛打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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