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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回到那座白色神殿，回到寂静的长廊，回到你母亲精心编织的咒术之中。我可以将那些魔法重新拼凑，再次将你封印起来。让你回到那种麻木而顺从的生活里，在无声无息中慢慢枯萎，至死都无法真正触碰、感知自己的躯体。”卡俄斯的声音既如丝绸般细腻，又似雷鸣般震撼。“或者，你可以留下来。让我向你展示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。让我彻底打开你，让你第一次感受到何谓‘完整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鲁斯凝视着那双金色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了那座神殿——洁白的石灰岩，总是刻意避开目光的女祭司们，以及二十八年来一直压在他心头、让他感到麻木如顽石般沉重的东西。还有他母亲那炽热而绝望的爱，像枷锁一样紧紧缠绕着他。他想起了那份寂静——他曾试图用“职责”去填补这份寂静，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还能往里填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他想到了那道“裂痕”。当卡俄斯嗅到他气息的那一刻，某种炽热而鲜活的东西冲破了那层麻木；那感觉与其说是“破碎”，倒不如说是“苏醒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先于意识，做出了动作。他伸出手，那双暗金色的手指微微颤抖着，将手掌平平地按在“混沌”宽阔的胸膛上。那如烟雾般漆黑的皮肤透着温热——比人类的血肉更暖，触手甚至有些滚烫——质感如涂了油的石块般光滑。他能感受到这位原始神只在皮肤之下的心跳：缓慢、古老，又如大地转动般沉稳而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变得完整，”荷鲁斯低语道。随后，他的声音拔高了些，却在吐字时带上了几分哽咽：“求你……我想要……我需要……”他没能把话说完。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描述自己所渴求的事物——从未有人教过他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“混沌”听懂了。这位神只金色的双眸迸发出光芒，那原本咧开、露出利齿的笑容变得柔和起来，甚至透出几分温存。他应道：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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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苔藓贴在荷鲁斯的背上，带来阵阵凉意；而抵住他脊背的那截古老树干，则更为冰凉。“混沌”仅用一只手臂便将他托起——仿佛他那两百五十磅重的战士躯体轻若无物——并将他带到了林间空地的边缘。那里矗立着一棵树皮漆黑的参天橡树，其树龄远超伊西斯的帝国，粗壮的根系在林地上肆意蔓延。在移动的过程中，荷鲁斯的短裙不知何时已被扯去，他赤裸的肌肤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，而他并未……他已无暇顾及其他，眼中唯有那具庞大、笼罩在烟雾中的躯体——它将他死死压制在原地；还有那只长着利爪的手，正带着一种刻意而令人备受煎熬的缓慢，沿着他的腹部向下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咒语已破，但你的身体尚未学会信任这份自由，”“混沌”在他颈侧低语。那声音引发的震动触及他的脉搏，令荷鲁斯的髋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。“你已经足够湿润了，但还不够……还不够。别怕，小家伙，我不会伤害你的。我会以你应得的方式，将你彻底打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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