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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姜晚意十一点半回到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还有一份变更说明没有完全收尾，可她看了眼时间，还是把电脑合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开门时，玄关的灯是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，沈南栀靠在沙发上，腿上盖着薄毯，像是等累了已经闭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晚意换了鞋，动作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南栀还是醒了。她睁开眼，看了她一眼，声音带着刚醒的哑：「回来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南栀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，没有再说什麽。她掀开毯子站起来，去厨房倒了杯温水，放到茶几上，自己则转身进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晚意站在客厅里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半天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南栀明明没有生气，也没有再追问。可她却觉得，现在比被质问的时候更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後的一段时间，两人表面上恢复了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晚意开始提前一点回讯息，也会在加班前主动和沈南栀说。沈南栀照常应她，偶尔会问一句「吃了没有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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