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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寻思出什么了?"
"寻思出不够。"晚晴转过身,把药柜门"咔哒"带上了。
那回是真正的回。保健室床沿,窗帘缝里的光从窗边斜进来,横着切过床。晚晴自己把外套脱了,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,解到第三颗手抖,是林涛替她解完的。她躺下的时候攥着床单,十七岁没谈过恋爱、二十七才头一回跟人在床上说话的人,就她一个。
"涛,我、我先说清楚,我这个人慢,慢得很——"
"我等你等了二十年。"林涛把她的眼镜摘下来搁在床头柜上,"不差这一晚。"
慢就慢。林涛把她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心口,让她听着,一寸一寸往下,她一路"嗯啊"地躲,躲到腿心被摁住不躲了,手指头蜷起来抠他的手掌。她那条线干得迟,湿得也迟,湿透了才"呜"地一声泄了第一回,泄完整个人往床里缩,被角捂着脸:"我、我这也太快了——"
"这才头一回。"林涛把她被角掀开,"后头还多着呢。"
第二回她学着不缩了,骑在他身上自己摇,摇两下就慌,慌了就趴他肩膀上,趴着倒放开了,摇得越来越没章法,最后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泄在他肩窝里,闷闷的一声长叫,叫完趴着不动了,耳朵比脸上的红霞还红。
天擦黑,俩人从保健室出来,晚晴走路的步子有点飘,撞见在院门口择菜的妙洁。
"苏先生,"妙洁头也不抬,"你脸咋这么红?"
"温泉蒸的。"晚晴答得飞快,答完自己先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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