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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，屏幕上那行字亮了五秒就啪地暗了。苏棠被裴辞晏按在颈窝里，他的牙咬着她锁骨下方那块软肉，舌头又烫又湿地来回舔，吮得皮肤发麻。她眼角余光只扫见“旧箱子”和“笔记本”几个字，脑子已经被亲得发空，腿心那处被他粗硬的性器顶着，湿得一塌糊涂，根本没往深处想。压在她身上的裴辞晏听见那声专属提示音，腰只顿了半秒，随即更重地撞进去，整根没到最深处，囊袋拍在她被撑开的穴口上，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他把那件黑色漆皮女仆装从领口撕到裙摆，乳肉弹出来，乳尖被他含进嘴里又咬又吸，吸得又红又肿。漆皮卡在她腰上，下身什么都没剩，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，从后面一下一下干进最深的地方，每一下都顶到宫口，干得她哭着叫“裴哥哥”，穴肉痉挛着绞他，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，水顺着大腿往下淌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。直到那件衣服彻底报废，他才低吼着射进她身体里，精液灌得她小腹发胀，拔出来时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八点半，天阴沉沉的，像是又要下雨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棠醒过来的时候，身边又是空的。腿根还黏着干涸的精斑，穴口肿着，一动就酸。她揉着被他掐出指印的腰坐起来，刚想去卫生间，就听见隔壁书房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砰！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整摞厚重的文件被狠狠砸在实木地板上，紧接着是玻璃杯摔碎的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棠心里咯噔一下。怎么回事？老陈不是说今天早上九点之前把资产明细送过来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她套上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，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裸着的屁股，光着脚跑到书房门口，一把推开虚掩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没开灯。老陈不在，估计送完东西就被轰走了。黑胡桃木办公桌下散着几十张A4纸，上头密密麻麻全是房产证编号和股权代码。一只摔碎的骨瓷咖啡杯裂成四五瓣，咖啡溅在浅灰色羊毛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辞晏站在落地窗前。纯黑西装，没打领带，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扣子，露出昨晚被她抓出红痕的锁骨。他背对着门口，右手死死攥着一本边角磨毛的旧牛皮纸笔记本，手背青筋暴起，肩膀极轻地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碎纸机还亮着绿灯，出纸口卡着半截旧发票，上头印着个模糊的18.5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辞晏？”苏棠往里走了两步，绕过地上的碎瓷，“一大早的你发什么神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转过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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