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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一退缩，眼神就往旁边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飘，彻底激怒了面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辞晏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猛地伸出右手，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把她怀里的毛巾全撞翻在了地上。白的、花的，滚了一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棠惊呼一声，还没站稳，他左手已经撑住旁边的木栏杆。双腿在西装裤下骤然绷紧，整个人竟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只是半倚着栏杆的站姿，可他一米八八的身高完全展开的瞬间，楼梯角那点本就不多的光线被彻底挡死。庞大的阴影兜头砸下来，把苏棠死死困在他胸膛和栏杆的夹角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的热一下子贴过来。丝绸衬衫很薄，胸肌又硬又烫。她后背抵着栏杆，胸被他挤得变形，乳尖隔着衣服擦过他的扣子，又麻又疼，硬得发酸。更下面，他西装裤里那根东西已经硬了，沉甸甸地抵在她小腹上，形状清楚得能摸出冠沟。隔着两层布，一下一下地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棠瞳孔放大，呼吸都忘了：“你、你的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腿怎么了？”裴辞晏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栏杆上，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脸。眼尾泛着一抹吓人的红，“让你失望了？没残彻底，跑不掉了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拇指重重碾过她的下唇，指腹上的薄茧蹭得她嘴唇生疼。她下意识张开嘴，舌尖碰到他的指腹。他自己也顿了一下。然后拇指压进去，按住她的舌头，不重，却不容她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舔过的。”他声音低得发哑，“前天晚上含着我的时候，也是这截舌头。现在装不认识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棠眼睛一下湿了。不是纯疼。是他手指压着她舌头，下面那根硬东西又抵着她小腹往上顶的时候，穴里猛地吐出一股水，顺着腿根往下淌。她腿一软，几乎挂在他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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