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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海边的贝壳不少，被浪推到沙线上，白的、灰的、带纹的。她蹲下去捡，裙摆拖在沙上，风一吹，白裙贴着腿，把她赤裸的臀线和中间那道缝都勒得清清楚楚。她捡得很认真，每捡一枚就回头给裴辞晏看一眼，故意把膝盖分得更开，让他能看见她大腿根那点亮晶晶的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像不像你佛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不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总像了吧？”她把贝壳举到他面前，同时另一只手悄悄探进裙底，指尖在自己肿胀的阴蒂上揉了一把，“还是说……你更想看我逼？我逼现在比贝壳还湿，还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棠，那是石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石头也能当佛珠，心诚则灵。我逼也能当佛珠，你诚不诚，插进来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辞晏坐在轮椅上，看着她蹲在浪边，像一只看见什么都想叼回窝的鸟。他裤裆已经完全支起帐篷，硬热的轮廓把西装裤顶得变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捡了十几枚，又往浅水走了几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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