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嗓子又软又哑,拖着点委屈的尾音,跟平时那个满嘴骚话的女流氓判若两人。热气喷在他手背上,烫。
裴辞晏低头,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袖口的手。指节发红,掌心全是汗。
“松开。”
“不松。”她把整张脸埋进他袖子里蹭了蹭,鼻音浓重,“你身上好凉快……比退烧贴好使……手再往下一点,我胸口烧得要命……”
说着两只手都缠上来,把他整条小臂捞进怀里,往被窝深处拖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,小臂先贴上她心口。两团发烫的乳肉软软地挤住他的手臂,乳尖硬得像小石子,一下一下蹭着他的皮肤。她还不住往下带,直到他的前臂擦过汗湿的小腹,停在腿心。那里更烫。没穿内裤。阴唇又软又肿,热烘烘地贴上来,缝里已经湿了一层,不知是汗还是烧出来的淫水,黏糊糊地涂在他手腕上。
“苏棠。”他沉下声,喉结滚了一下,胯下那根东西却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,顶得裤子绷紧,“你把它抱哪儿了。”
“抱枕不都这么抱吗……”她烧得理直气壮,闭着眼嘟囔,腿却夹上来,把那条手臂死死卡在腿心,“别动,动了就不凉了……你手腕好硬,刚好顶着……嗯……”
她无意识地小幅度磨了一下。阴蒂肿着,擦过他腕骨,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黏的哼。穴口跟着收缩,吐出一点热液,顺着他的脉搏往下淌。
裴辞晏试着抽了一下手臂。
抽不动。这女人平时看着瘦,病了之后力气大得邪门,两条胳膊跟铁箍似的圈着他,大腿也夹着不放。额头抵着他的小臂,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烫在皮肤上。他能清楚感觉到那口穴在一下一下地吸他的手腕,软肉裹上来,又因为高烧而微微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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