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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涂着复古红指甲油的纤长手指直接按在了电话机听筒上,把他的手给挡了回去。
紧接着,苏棠那只还穿着细高跟鞋的右脚抬了起来。冰凉的金属鞋跟擦着他熨烫平整的西装裤管一路往上滑,越过胸口,最后稳稳地勾住了他领口那根系得规规矩矩的黑色暗纹领带。
鞋尖轻轻一挑,领带从马甲里头被勾了出来,晃晃悠悠地挂在她脚背上。
“回什么别墅啊,这儿视野多好,外头几百栋楼的灯都给你点着呢。”苏棠脚腕一勾,鞋跟勾着领带往自己这边拽了半寸,迫使裴辞晏不得不顺着那股力道往前倾了倾身子。她把腿分得更开,湿穴正对着他的脸,甜腥的味道漫过来,“裴辞晏,刚才在宴会厅里,底下那群女高管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。你说我要是把你这根领带扯下来,拿去挂咸鱼上卖,标价九千九百九十九块九,会不会有人抢着买回去闻味儿?还是你现在就用它把我手腕绑在桌腿上,自己低头尝尝我湿成什么样。”
她一边胡说八道,那只没穿鞋的左脚也没闲着,光溜溜的脚掌直接踩在了他大腿根上,脚趾头隔着西装裤料子,不轻不重地碾过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。她找准龟头的位置,脚心缓慢地揉,感觉到布料底下那东西猛地一跳,前液把她脚心都沾热了。
裴辞晏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吓人,原本搭在电话机上的左手猛地抬起来,一把攥住了她那只作乱的赤脚脚踝。
他的掌心烫得像团火,粗粝的指腹重重刮过她脚踝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肉,拇指按进脚心,力道重得她脚趾蜷起来。他没让她把脚拿开,反而按着她的脚掌更紧地贴上自己的裤裆,让她感受那根东西有多硬。
“卖给谁?”他抬起头,黑沉沉的眼睛里哪还有半点在台上演讲时的冷淡克制,眼尾红得像要滴出血来,嗓音哑得不成样子。视线钉在她张开的腿心,看着那张又红又湿的小嘴一缩一缩,“苏棠,刚才在台下我说的话,你当耳旁风了是不是?还敢提别人?穴敞成这样给我看,水都滴到我的桌子上了。你是想让我现在就把舌头伸进去,把你舔到喷我一脸,再解开拉链整根操进来?”
“提了怎么了,你还敢当着几百号人的面掐我大腿根、用手指插我呢,现在肯定肿了,不信你摸摸……”苏棠嘴里哼哼唧唧地抱怨,右脚却还得寸进尺地把那根领带往脚脖子上绕了一圈,拽着他往自己两腿之间拉。她空着的手拉下抹胸一边,乳房弹出来,红肿的奶头暴露在冷空气里,她自己捏了一下,腰往前送,把湿穴送到他嘴边不到一寸的地方,“来嘛裴总,这办公桌这么宽,比你们家书房那个小沙发带劲多了。你不是喜欢听汇报吗?我给你汇报汇报我今晚的体检报告。胸口:奶头硬了,刚才被你隔着抹胸拧过,现在一碰就麻。腿根:被你掐青了,内侧还有你手指上的水。穴:晚宴上就湿透了,你致辞的时候我一直在夹,现在空得发痒,阴蒂肿得疼,穴口在流水,想要你的舌头,想要你的鸡巴,想被你按在这张桌子上操到报销单都黏在我背上。从胸口开始查,还是从腿根开始查?或者你直接扒开,先查最里面。”
裴辞晏盯着她红得发亮的嘴唇,又低头看了一眼缠在她脚踝上那根原本属于自己脖子上的黑色领带,再看她送到眼前、张着往外吐水的穴。黑白分明的视觉冲击,加上她脚心贴在他腿根处源源不断传过来的热度,直接把他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给烧断了。
去他妈的装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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