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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，把其中一杯白酒硬往苏棠手里塞，左手还趁机往前探，想去拍苏棠光裸的肩膀，指头几乎要碰上她后腰那片白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棠眉头一皱，端着蛋糕盘子往后退了半步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，正准备开口拿话刺他，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轮椅碾过地毯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副总那只伸到半空的手还没碰到苏棠的衣服边儿，一道冰冷刺骨的视线已经像刀子一样钉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副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辞晏不知道什么时候推着轮椅过来了。他没看苏棠，只是微仰着头，看着面前比他高出一截的刘副总，左手搭在轮椅扶手上，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黑色的皮革面，脸色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女伴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敬酒了？”裴辞晏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周围三四米内的圈子，周围几个正在寒暄的高管瞬间闭了嘴，连大气都不敢喘，“她的背、她的胸、她的腿，都不是给你看的。手再往前一寸，明天你就不用来公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副总手心一抖，杯子里的白酒洒出来两滴，落在他擦得锃亮的皮鞋面上。他干笑了一声，赶紧把手缩回来，试图打圆场：“裴总，您看您说的，我这不是看苏小姐一个人在这儿吃东西，过来打个招呼嘛，咱们集团讲究家文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文化？”裴辞晏嘴角扯出一抹极冷的弧度，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温度，“华南区今年第三季度的渠道返点账目，审计部昨天刚交到我桌上，有412.8万的坏账对不上。刘副总酒量这么好，不如先去跟审计部喝两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副总脸上的肥肉猛地一颤，脑门上瞬间沁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，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哪还敢提什么敬酒的事，腿肚子都在打哆嗦，端着酒杯连连鞠躬：“裴总息怒，那笔账我明天一早就去跟审计部核对！今天是我喝多了不懂规矩，冲撞了苏小姐，我自罚，我自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他连气都没敢喘，仰起脖子，咕咚咕咚把手里那两杯二两装的高度茅台全灌进了肚子里，辣得眼泪鼻涕一块儿往外飙，呛得满脸通红，然后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人群，连头都没敢回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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