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"代价是什么？"

        艾玛抬头，莱恩的眼睛在咖啡馆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银灰的颜色，锐利而清澈。

        "代价是..."艾玛苦笑，"变成另一个流水线产品。但如果不妥协，我可能永远没有观众。"

        莱恩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她的手机突然响了。她看了一眼屏幕，表情变得严肃。"我得回酒吧了，"她站起来，"米娅临时有事。"

        艾玛点点头，突然不想让这个下午结束。"谢谢你来看我演出，"她说，"还有这个。"她指了指空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莱恩犹豫了一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。那是一张极其简洁的黑色卡片，上面只有"琥珀光"的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"如果你需要...音乐方面的建议，"她的表情上罕见地迟疑了一会，最后还是有些不确定地说，"我周一周二休息。"

        艾玛接过名片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莱恩的手掌。某种微小的电流似乎在那一刻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会的。"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莱恩转身离开，步伐像她调酒时一样优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