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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你应该告诉我。"利亚姆跪在椅子旁，额头抵着艾丹的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艾丹的手指穿过他的金发。"没什么可说的。要么是那个基因突变，要么是''''''''夜之女''''''''的诅咒，结局都一样。"他苦笑着指向书架上的家族相册，"墨菲家的女人都活不过三十五岁，而我是第一个继承这个''''''''礼物''''''''的男性。"

        利亚姆猛地站起来，打翻了桌上的笔筒。钢笔滚落在地，在木质地板画出一道刺眼的蓝线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们可以去都柏林的专科医院，或者伦敦，甚至美国！！"

        "我试过了。"艾丹平静地打断他，"羟基脲只能延缓症状，骨髓移植...匹配率太低。"他拉开抽屉，露出里面半打药瓶，"我已经在做规范治疗，利亚姆。只是不想被当成垂死病人对待。"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，敲打着十九世纪的老旧窗棂。

        利亚姆突然想起什么，冲进客厅从相机包里掏出一张照片回来："看这个。"

        照片上是艾丹站在莫赫悬崖的背影，风暴来临前的奇异光线给他轮廓镀上金边。照片背面是利亚姆的字迹："当我说要拍风暴时，没想到会遇见你——我的平静中心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每张你的照片后面都写了东西。"利亚姆的声音沙哑，"本来打算等你八十岁时再给你看。"

        艾丹的指尖轻抚照片边缘。八十岁。对他们家族来说，这比任何精灵传说都更像天方夜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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