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腰一下一下地往前耸,那处敏感的皮肉在苔藓上向前、向下地撞,粗糙的绒面纤维像无数把细密的小刷子,蛮横地刮过每一处褶皱与神经末梢。每一次前顶,他都刻意用体重把顶端死死压在枝上,来回重重碾压。酥麻感直冲天灵盖,刺激得他浑身发软,双腿在树枝两侧不受控制地痉挛、大张。
“陆骁?你在上面嘀咕什么呢?”
树下传来白娇娇的声音,隔着层层叠叠的树叶,含糊得像隔了一层水。
“风太大,我听不清!你慢慢退,注意脚下!”
她没听清。
这个认知顺着脊椎爬上来,和苔藓的刺激缠在一起。她就在下面,仰着头,隔着一片树叶,而他趴在她头顶的枝上,赤着下身,用一棵树把自己磨得淌水。
背德的刺激没有把他压下去,反而把他推得更远。
“哈啊……娇娇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受不了了……呜……”
他猛地抬起上半身,双眼发红,脸因为极致的爽意而扭曲,双手死死抠着树皮,胯部开始毫无节制地耸动、扭腰、摆臀。每一次前顶,他都把龟头按在树枝上,用全身的重量在绒面上狠狠碾磨,粗糙的纤维贪婪地刮着敏感处,带起一阵阵近乎痉挛的电流。
那些话再也兜不住,从齿缝里一截一截漏出来,被他咬在臂弯里,压得又低又碎,却一句比一句下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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