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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官,是发现桑坎他们的踪迹了,是吗?求您让我随队,不论以什么身份。”关山烬意识到自己语气中的浮躁,稳下心神,“下官愿意用任何惩罚交换。长官可以操我,任何姿势都配合。但如果您不同意,下官会立刻递交转业申请,并向军事法庭举报您非法拘禁。就算无法成功,您也会彻底失去下官的忠诚。”
于是,他又听到了那种冷笑。在他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解开风纪扣,露出里面的项圈时。一个耳光劈下,砸得他身子狠狠一晃。一场滑稽的引诱被迫中断。
“上尉,你退伍,得我批准。其次,一项行动如果可以实施,你早就做了。最后,忠诚,你什么时候付出过这种东西——这就是你所有的底牌?明桩暗桩一股脑全摊上牌桌,我是这么教你的?谈判,得讲究技巧。”
逆风。全面压制。熟悉的窒息感。项圈没有收紧,但这一刻,他感到被某种威压扼紧喉管。
容夙抬腕,指节敲击表面:“还有七分钟,上尉。”
心如擂鼓。交握在后腰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。关山烬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直视前方,不卑不亢:“如果您接管狼队是想要报复我,那么更应该派我参加任务。我可以成为您行动报告中那个伤亡指标,在死之前,我会尽一切努力,为哥哥报仇。这也是您想要的,不是吗?”
容夙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:“上次那顿打,算是白挨了。”
“如果您接管狼队,是想继承哥哥的遗志,彻底歼灭桑坎的贩毒集团,那么下官是两年前唯一一个跟桑坎有正面接触的成员。”这才是这段辩论的核心,关山烬跪在地上,仰头看他,以一种稳操胜券的口吻道:“长官要打造一只以信侦为主,敌后渗透为辅的尖刀小队,不就是在等这一天的到来吗?”
就凭这句臆测,容夙可以把他送上军事法庭。二人的目光凌空相撞,晦暗不明。
“长官。是您教导我,要对您坦诚,信任您,现在我就准备这么做。我愿意成为您最锋利的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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