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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踩下一次,刺骨的疼痛便顺着腿骨直冲脑门。疼到腿软的时候,穴口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,把残留的精液又挤出一股,热的和冷的缠在一起,她几乎站不稳。
她咬着牙。单薄的身躯在阴风中微微发抖,硬是没有发出一丝求饶的声响。牙关咬死,下唇的血痂又裂开,腥甜涌进舌根。她不想让他听见自己喘。可锁链每拽一下,奶子就跟着颠一下,乳尖擦过残破的衣料,又麻又痒,喉咙里那点声音怎么压都压不干净。
走在前方的顾晏辞突然停住脚步。
高大的身躯定在原地。
玄铁锁链失去拉力,垂落在地。
男人低头。
视线落在自己穿着皮靴的右脚上。
皮靴完好无损。但脚底板的深处,却传来一阵极为清晰的撕裂刺痛。
痛感不强,却带着血肉被割破的粘腻感。像有人用温热的舌尖,慢慢舔开一道新鲜的口子。
同心咒。
不仅连着命脉,连着重伤,甚至连脚底破皮的细微痛楚都分毫不差地复刻了过来。她穴里那点还没消退的抽搐,也隐隐顺着咒印擦过他的小腹,痒得他鸡巴又硬了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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