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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睡醒了,就有力气谋害亲徒?”
顾晏辞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宿醉般的戾气,尾音却黏在她耳根上,像是在用气音操她的耳朵。
“穴还咬着为师的鸡巴不放,手倒是挺利索。”
虞挽咬紧牙关,别过头去,左肩的剧痛让她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可腿心那张嘴比她的牙关诚实得多,一缩一缩地吸着他,把精液和淫水搅出黏腻的水声,在空荡的石穴里响得清清楚楚。
顾晏辞抬手,扯下束在脑后的墨色发带。
长发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散落下来,遮挡了外侧微弱的晨光,几缕发丝扫过她裸露的乳尖,痒得她腰眼发软。
他一把攥住虞挽尚在颤抖的右手。
接着是受创脱力的左手。
粗糙的指节没有丝毫怜惜,强行将她的两只手腕并拢在一起。指腹故意擦过她腕内侧最薄的那层皮肤,摩得她整条手臂都在抖。
墨色发带在半空缠绕两圈。
发带的一头勒进虞挽白皙细腻的皮肉里,打了一个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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