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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力在他那仍停留在我不喉咙里的龟头后方积聚。李嵩察觉到了这一点。就在马科高潮达到顶峰的瞬间,他猛地将龟头从我口中拔出。
一股滚烫的白色精液像喷泉一样从我口中爆发,化作浓稠、搏动着的水柱,喷洒在李嵩的胸口和脸上。那是马科的精液,穿过我的整个身体,最终从我的唇间喷涌而出。
这种侵犯是彻底的,这种羞辱是极致的。我自己的高潮也随之席卷全身,那是一场无声的、全身性的痉挛,让我浑身颤抖,尽管身体被填得满满当当,内心却感到一种空虚。
马科瘫倒在我身上,喘着粗气。李嵩身上沾满了穿过我身体的精液,他大笑着,笑声狂野而疯狂。
“操,”马科喘息着,他那正在变软的肉棒依然埋在我那被撑成巨大空洞的身体里。他换了只手,调整好姿势,准备在我体内为李嵩撸动阴茎。李嵩的阴茎长度够不着,但马科的手能触及。在李嵩于我那宽敞的性爱穴中射精后,他们轮流扩张我的孔洞,最后甚至四只拳头同时操弄我的后庭——因为他们发现,只要肆意蹂躏我那因长期扩张而永久敞开的菊穴与口腔,就能让我高潮。我渴望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这样对我,而我也对他们另有打算。雨势起初只是轻敲窗户,不到一小时便演变成震耳欲聋的咆哮;这场如圣经记载般的大暴雨将街道变成了河流,也将马科的叔叔韩科困在了我们的客厅里。他本是顺道来送些工具的,这趟短暂的造访却因手机里不断响起的紧急警报,变成了一场被迫的“居家滞留”。整整四天。电力中断,我们置身于昏暗、如暴风雨般灰暗的世界里,这种氛围让彼此间的距离感骤然缩短,变得异常亲密。
韩科简直……令人目眩神迷。他比马科年长,大约四十多岁,深色胡须中夹杂着一抹浓密的银白,那双手显得粗犷有力,相比之下,马科的手甚至显得有些纤细。那是一双典型的劳作之手:宽大、布满老茧,手指粗壮,指关节凸显。当他帮我们点燃蜡烛时,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双手吸引。他的一举一动,尤其是当他那巨大的手掌握住啤酒瓶时,都让我腹中涌起一股缓慢而灼热的悸动。
“好吧,”马科说道,低沉的嗓音仿佛在与窗外的雷声较劲。他的目光在我们三人——我、李嵩和韩科——之间游移,脸上浮现出一抹熟悉的、充满掠夺意味的笑容。“看来我们得好好‘深入了解’彼此一番了。”
李嵩咳……他的目光与我交汇,神情中透着一股饥渴。“确实很熟,”他附和道。
韩科在那把宽大的扶手椅上坐下,皮革因承受他的体重而发出吱呀声。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,那双与马科如出一辙的锐利蓝眸在我身上游走,仿佛在评估一台机器。“马科跟我说过一些事,”他嗓音低沉沙哑,“说你们俩喜欢玩粗暴的。说你很耐操,很会挨弄。”
自从韩科进门,我的肉棒就半硬着,此刻正抵着大腿阵阵发胀。“是的,先生,”我低声应道,这个称呼脱口而出,自然而然。
“给我看看,”韩科说道,简单直接。这不是询问,而是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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