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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女人依旧温柔美丽，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复杂的怜惜。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粥，走到榻边坐下，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？先把这个喝了。空腹对身子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奈没有动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叹了口气，把粥放在一边，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。哭吧，哭出来会好受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奈的哭声更大了些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哽咽着开口：“我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天明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明不会知道的。”妈妈的声音依旧温柔，却带着一种早已看透的平静，“就像当年的我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奈抬起红肿的眼睛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轻轻笑了笑，眼神有些遥远：“我嫁进来的时候，也是被你爷爷先破的身。后来才轮到大树。那时候我也哭过、恨过、想逃过。可最后……我服从了欲望。这家，就是这样运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伸手擦去香奈脸侧的泪：“反抗没有用。与其痛苦，不如学会享受。反正……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，她的手指却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温热的手掌顺着香奈的脸颊滑到脖颈，再慢慢往下，隔着薄薄的睡裙，轻轻覆上她的乳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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