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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典礼结束後，会场里一下子热闹起来。有人拿着证书和老师合照，有人忙着找同学签名，还有人早早约好离开学校後要去哪里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初晴拉着沈知夏去找导师，等到大家差不多到齐，负责拍照的同学才举起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後面的人往中间站！不要只顾着聊天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已经站中间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站中间，但你的头被前面的人挡住了啦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队伍又花了好几分钟才排好。第一张照片有人闭眼，第二张有人突然伸手比出奇怪的手势，最後大家决定重拍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初晴站在沈知夏旁边，低声警告：「这次谁再乱来，我就把照片设成班群封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要连自己都害进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已经准备牺牲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张终於拍得像样。叶初晴跑去确认照片，沈知夏则留在原地，等其他同学拍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几个平常不太熟的同学也在互相道别，有人约好开学後再见，有人已经开始讨论要去哪里打工。大家说的都是很普通的事情，没有谁特别煽情，也没有人真的知道离开学校以後会变成什麽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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