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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星野安静地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，」她看着他，「你也可以先去确认自己有没有机会，而不是因为担心成为别人的负担，就把想去的地方全部删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星野低头看着资料，手指翻过其中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得很容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不容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夏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会怕。投稿没有结果的时候，我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好。可是害怕跟放弃，不一定要同时发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星野没有接话，只拿出手机，将资料上的其中一个项目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今晚再查奖学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可以问学校老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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