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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秦念此时脑子已经完全糊成一团了，他这么想着，手不自觉地伸过去，落在男人的头顶，试探性地揉了揉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允绪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，男人借着昏暗环境的遮掩，小心地抬起眼向上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少年双眼迷离，眼皮半阖着，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子。浑身泛着薄红，整个人看起来柔软极了，像一颗熟透的、一碰就会流出汁水的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药效已经借着高度数红酒完全发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心跳得很快，快到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雀跃而急促的撞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缓慢地动着脑袋，让少年的手从头顶落在他的脸颊。少年的掌心贴上来的时候，男人感到一阵近乎灼烫的温度。那温度从颧骨一路蔓延到下颌，像一滴墨落入清水，无可阻挡地洇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没有收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顾允绪大着胆子继续动作，他用脸颊在秦念掌心轻轻地蹭着，动作很慢，像是怕惊飞一只停在指尖、缓慢振翅的蝴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只见顾允绪一手抓住少年那只顺着他动作抚摸了一会儿、很快又想收回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手掌很大，五指收拢便将秦念纤细的手腕整个圈住。那力道不轻不重，既不会让少年感到疼痛，却又恰好让他无法轻易抽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允绪俯首，在少年掌心轻轻落下一个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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