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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成钊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张季萧已经站了起来。动作并不快。可成钊的后背一下绷紧了。他没再跟成钊争，只是看着他，朝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成钊下意识往后退。直到这时候，他才反应过来，张季萧生气了。心里随即冒出来的却不是心虚，而是一阵莫名其妙的慌。为什么？这段时间，他明明骂过更难听的。再往前，连真想弄死张季萧的时候都有过。张季萧都没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，张季萧什么都没说。成钊反而更怕了。他还没想明白刚才到底哪一句出了问题，张季萧已经走到了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季萧没给他退开的机会，一步上前，扯着衣领把人拽了起来。成钊脚下还没站稳，耳边已经炸开一声脆响。他被打得偏过头，耳朵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没等疼意真正泛上来，身体已经先做出了反应。成钊收住往后躲的动作，低下头，声音也跟着软下来。“我错了……季萧，我错了。”他顿了一下，小心补道：“我不说了。我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季萧没接话。成钊等了两秒，看见张季萧抽出腰间的皮带，对折在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错哪了？”成钊咽了下口水。还肯问。那就还有得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的事。”他几乎立刻开口，“我以前混账，不该那么对你。我知道错了，季萧，我真的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季萧安静地听完。成钊紧绷的肩膀刚松下一点。“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皮带骤然抽在已经满是青紫的腿上。成钊闷哼一声，腿一软，跪了下去。火辣的疼意窜上来。他撑着地，半天没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不对。可他明明已经认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成钊还没理出头绪，张季萧已经攥住他的胳膊往外拖。拐过走廊，看清前面的浴室，成钊脚步猛地一滞。他几乎是本能地扣住门框。张季萧停下来，低头看了一眼那几根泛白的手指。什么也没说。下一秒，小腿骤然一痛。成钊手上脱了力，被张季萧直接拽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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