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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陆承钧而言,沈淮安是他亲自从泥潭里拽出来、一步步规训成如今模样的私有物。沈淮安身上的每一道伤痕、每一次高烧、每一声隐忍的哀鸣,都只能由他陆承钧亲自烙下。老二老三打着「教训培养」的旗号动手,在陆承钧眼里,无疑是对他绝对所有权的挑衅与染指。
陆承钧俯下身,单手扣住沈淮安的下巴,强硬地将他的脸抬了起来。男人的指尖摩挲着青年泛白的唇瓣,目光阴鸷地扫过那些不属於自己的伤痕:
「明天我自会找承锐和承泽算这笔帐。陆家还轮不到他们两个来定家规。」
沈淮安呼吸停滞,望着大哥那双近在咫尺、偏执而冷厉的眼睛,心脏剧烈地跳动着。这不是救赎,而是更深一层的深渊——大哥护着他,并非因为疼惜,而是因为一个顶级掠食者对自己藏品被旁人弄脏的极度不满。
「但你,」陆承钧话锋一转,眼神危险地半眯起来,皮带金属扣在他手中发出细微的撞击声,「任由他们动手,连躲都不知道躲。沈淮安,你是觉得他们也能作你的主了?」
「淮安……不敢……」沈淮安眼眶泛红,单薄的身躯在男人冰冷的视线下无处遁形。
「不敢最好。」陆承钧松开手,面无表情地站起身,退後了半步,「把腰挺直。今晚,我替你把那些杂七杂八的印子盖过去。三天之後,我不想在你身上看到除我以外的任何痕迹。」
沈淮安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,双手缓缓自冰冷的地砖上收回,撑着膝头,依言将单薄瘦削的脊背一寸寸挺直。
这具在外面号令数千帮众、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身躯,在此刻却像是一尊被剥去所有尊严与防线的冷白玉雕。因为极度的紧绷与未癒旧伤的牵扯,他背脊上的蝴蝶骨剧烈地颤动着,冷汗顺着颈项凹陷的线条滑落,滴在深色的石砖上,晕开一小片深痕。
「……淮安,遵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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