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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慕昭躺在床榻上，脸色苍白，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透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睫毛微微颤着，唇瓣还在轻抖，像是连呼吸都带着余悸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璟坐在榻边，看着她这副模样，伸出手，轻轻擦去她眼角那滴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慕昭侧过头去。她避开他的触碰，萧璟心中怒火猛然翻涌上来。他掐住她的下巴，将她的脸掰回来，逼她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他看见就这么伤心？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，“朕怎么记得，你当年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？如今做出这副样子，究竟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慕昭被那双猩红的眼睛盯着，身子一僵，随即她哑着声音开口，“那陛下呢？你何必这样侮辱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侮辱？你也觉得这是侮辱？”萧璟像是被她的话激怒，扳过她的肩膀，“不是你先来侮辱朕的吗？从你回到沈府开始，你身边那些男人……可曾断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，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“沈慕昭，那你又把朕当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。眼底翻涌着的东西太过复杂，有怒，有恨，有压抑了太久的委屈，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……嫉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想质问她在净业寺那三年，那些承欢的夜里，她到底心中有没有自己……这些话堵在喉咙里，却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慕昭怔怔地看着他，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浮上了一层真正的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璟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猛地松开了禁锢她的手。他站起身，背对着她，声音恢复了冷硬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反正你如今没有别的选择了。安分待在这里，别逼朕对你做更过分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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