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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怀瑾没有回话。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然后他松开了手，转身走进了金銮殿内殿，去见萧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慕昭站在原地，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那道明黄色的门帘后面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铺天盖地的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怀瑾跪在地上，将这三个月在外考察的政事一五一十地禀报给萧璟。萧璟靠在龙椅上，一手支着下颌，一手在桌面上轻轻叩着，听着他的汇报，面上看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君臣二人聊完政事，顾怀瑾便起身告退。他转过身，正要往外走，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让顾怀瑾的脚步顿了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璟缓缓站起身，绕过书案，走到他身侧，眼底带着一丝玩味：“看着她变成这样，顾卿是否满意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怀瑾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紧，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：“臣……不明白陛下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璟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，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，：“朕知道，她曾经选了安王，抛弃了你。她最渴求权势地位，一心想要攀附高枝，可如今，她只能做最低贱的婢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侧过头看着顾怀瑾的脸，神情却复杂起来，“不知……顾卿有何感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怀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低着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回禀陛下，事情都已经过去了。臣只愿过好眼下的日子，不愿再想其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在袖中攥得太紧了，指甲嵌进掌心，疼得钻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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