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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走，这里不安全，我们先出去再说。」马爷蹲下身，快速审视刘瑞东的神色形态後，平稳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立晴回应马爷後，再度将眼神投注在刘瑞东身上，温柔地问：「可以自己走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刘瑞东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马爷与小龙的搀扶下，刘瑞东有如风中一片枯黄的叶子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然後，一步一步随着人龙慢慢走出表演广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其他观众的神情，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异样，既没有听见广播，也没听到有谁在大声呼唤失踪亲友的名字，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刘瑞东在表演台上那段插曲一样。表演台上倏忽消失的那九个谁，难不成全都是只身前来乐园摆弄孤独的孤儿？

        走出表演广场後，马爷在海生馆内的纪念品销售处买了一套衣物，让刘瑞东进厕所将身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，同时也交代小龙跟在他的左右、互相照应。他和立晴则守在厕所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最後你怎麽会想到问那个问题呢？」马爷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立晴先是若有所思，过了一会儿後才开口对着马爷说：「有了前三次提问的经验，我发现一个共同的特徵：只要是以前瑞东自己主动跟我说，或者是我问了他，他再来告诉我的事情，他们都能轻易得到答案。因此，我才大胆假设，应该要以他问我的事为主，如此一来主控权才会在我身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问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立晴点点头。接着说：「事情发生得太突然，其实当下我被吓得手足无措，尤其是她出现的那一刻，更让我的信心加速瓦解。不过，幸好有你们的支持，才能有惊无险地度过这个难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立晴说的时候刻意省略贪噬者这三个字。或许方才的经历，再次加深她面对失去亲人时，无能为力的恐惧与愧疚感，无形中也加深了对「她」的畏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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