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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被照顾得很好。你什麽都不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只是，慢慢地，不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Arthur静静地听着。他忽然明白，Eleanor上一次为什麽要提那些条件。不要替她决定。让她知道代价，再让她自己选。那不是随口说的两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女人，用大半辈子换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提那两个条件的时候，」Eleanor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什麽，「你大概觉得，这母亲怎麽这麽难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难搞。」她说，「我只是，看过一个把什麽都安排好的男人，是怎麽把一个女人的一生，安排到只剩下沉默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要Lisa，过那样的日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怕那个替她安排一切的人，是全世界最爱她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Eleanor看着Arthur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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