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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比我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教你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Arthur沉默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Lisa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想问的是——」她的拇指，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的关节，「这条比你还老的法律，他亲手教你的法律，你说废就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只这一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杀Ethan，是废了一条。你放走袭击我的活口，是废了一条。你在晚宴上看着我坐进那一桌，一根手指都没动，又是一条。你跟那个人握手，你替这个人斟茶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Arthur，我数不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些规则，是你用二十五年、用血、用你妹妹的名字，一条一条立起来的。它们保护过你，保护过几百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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