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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还写得这麽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这一次，」Ethan说，「我要纪录记住的，是我的选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他的死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回自己那张背对窗的桌子，坐下，拉开抽屉。联络器躺在老地方。按一次，代表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Ethan把它拿起来，拇指悬在那道指甲刮痕上，停了很久。他没有按。有些回覆不需要讯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在心里，替今晚活下来的那个人，替手术室里那盏灯，替六个街区外扑了空的搜索队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替所有因为他这一次没有等，而还在呼吸的人——轻轻地，回了那一声。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Owen。这一次，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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