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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想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想，如果你今晚走出这扇门，明天回来的，还是不是我认识的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手。不是去抢那把枪。是轻轻地，放在他握着枪的那只手的手腕上。她的指尖，落在他的脉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Arthur整个人，僵住了。那是她探脉的位置。她每天晚上，睡前都会做的那个动作。两根手指，按在他颈侧，确认他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，她把那个动作，放在了他握着枪的手腕上。她在做同一件事。她在确认。不是确认脉搏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确认——他还在。那个学会了先问一句、学会了把决策权交出去、学会了在她面前不演的Arthur，还在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这里。」Lisa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在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Arthur低下头。看着自己的手。看着那把枪。看着她按在他脉搏上的两根手指。他这一生，握过很多次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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