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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然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话:
「我好像……真的不想离开这里了。」
萧崇煜看着她,目光微微动了一下。他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将她的手从自己胸口移开,牵着她走向池边的石阶。
「泡太久会晕。」他在石阶上坐下,让水面降到胸口的位置,带着她也一起坐了下来。她的背靠着他的胸膛,他的双臂从她身体两侧伸到前方,将她圈在自己怀里,两人的身体都浸没在温热的水中,只有肩膀和头部露出水面。
温泉水的热度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宁昭的身体,她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。那些一直绷紧的肌肉,那些一直压抑的呼吸,那些一直不敢松开的防线,都在这池热水中逐渐软化、溶解。
她仰起头,靠在他的肩上。他能感觉到她後颈贴着自己锁骨的触感,感觉到她发梢的水珠顺着他的胸口滑落。
「萧崇煜。」她闭着眼,声音带着一种困倦的软糯。
「嗯。」
「你刚才说——」她顿了顿:「希望我开心地活着。」
「嗯。」
「那你让我开心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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