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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帮我把里衣解了拿出去就是。”
尔兰蹙了蹙眉,没说什么,予芷有些疑惑,但还是依言照做。
这不是什么大事,虽然嬴婼甚少心血来潮做些什么额外的举动,但她是主子,她想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,轮不到她们置喙,于是当嬴婼说想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时,她们也只是立刻恭敬行礼退下。
等室内只剩下自己一人,嬴婼从外衣中翻出那卷被她刻意遮藏了一下的绢书,靠在木桶边沿翻看起来。
这一次,因为不必担忧随时可能返回的哥哥,嬴婼看得很仔细,那些曾经让嬴政面红耳赤,却忍不住逐字逐页仔仔细细研读的内容,如今迎来了另一个同样认真而好学的者。
嬴政总觉得今晚就寝时妹妹看自己的目光与往常不太一样。
她的眼睛依然澄澈明亮,一目看去,便能看见在那黑白分明的底色上映出的自己的身影,与往常一般清晰。
但嬴政总觉得这其中夹杂了一些暧昧不明的,他未曾明悟却已经依稀有所觉的东西。不沉重、不晦涩,如同狸奴在心上挠了一爪子,痒痒的,胀胀的,甚至隐隐有些发热。
嬴政还没想明白这到底该是什么,嬴婼就朝他走了过来,站在他身前,张开了双臂。
嬴政失笑,刚浮起的些许思绪,被妹妹直白的索要拥抱的动作打断。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嬴婼就攀住他的脖颈,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,脸上漾开一点极浅淡的笑意。
看着嬴婼亮晶晶的眼睛,嬴政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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