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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柜子里，初晴蜷缩着身子，头靠在膝盖上。她听着陆星择的声音，眼泪再也忍不住，无声地滚落下来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倔强地不发出一点声音，但那颤抖的身影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择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抗拒，他微微侧过头，目光彷佛穿透了柜门，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三科不及格，不是世界末日。你忘了吗？我是专属家教，我的职责就是负责把你的那些不及格变成及格，甚至更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的宠溺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出来吧，初晴。或者……如果你还想再躲一下，那我陪你。这柜子虽然小了点，但两个人坐着说说话，应该还是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听着柜子里面传来那极其压抑、像是拼命在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呼吸声，心里的柔软被深深地触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开。不要管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初晴的声音从窄小的门缝里传出来，因为刚哭过，带着明显的沙哑与刺人的防备。她把头埋在膝盖里，双手死死掐着手臂，仿佛只要一开门，她好不容易维持的那点自尊心就会全部碎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走。」陆星择的语气依旧平稳，甚至还带着一点点……无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，让肩膀更贴近柜门门缝，确保她能感觉到外面有人，不会觉得自己是孤独地被丢在黑暗里：「而且，现在外面这麽暗，你一个人在这柜子里也不舒服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说了，不要管我！」初晴的语气重了一点，带着明显的烦躁，那是她试图将陆星择推得远远的手段，「你是热音社的学长，不是我的谁。我的成绩跟我的人生规划，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，陆星择唇边勾起一抹苦涩却又宠溺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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