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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澈番外:高处的风 (1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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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徐澈番外:高处的风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天台边缘,俯瞰着这座陌生的城市。今天的雾很大,远方的雪山在云层后露出一线冰冷的白。风从山谷那头涌来,一下一下刮过我脸上的疤痕──那是程予今和季瑶留给我的印记。很疼,很丑陋,很屈辱,但已经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里传来肖惟急促的呼x1声,她在等我说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。该做的都做了,该报的仇都报了,该证明的,也证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毒药是高纯度洋地h毒苷。我研究了三个月,计算了母亲的T重、心脏负荷、用药史。母亲有轻度心衰病史,这一点除了我,没人知道。我给她下的剂量,足以在四分钟内引发致SiX心律失常。医院确认中毒并施用解毒剂,最快需要八分钟。数学上,她的Si亡概率是92%。剩下的8%,取决于她的运气、值班医生的反应速度、她当天的身T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使她落在那8%里,高剂量洋地h引发的脑缺氧,也会让她变成植物人,或者造成严重的认知障碍,她就算活着,也不再是她。对一个把T面和尊严看得b命重要的nV人来说,那bSi更残忍。所以,无论是92%还是8%──她都已经Si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几秒钟,有没有后悔过。有没有想起过那个被她扔在徐部长亲戚家、独自熬过无数黑夜的男孩。有没有想起过那个男孩小时候躲在衣柜里哭,不敢发出声音,怕她嫌吵,只能把眼泪咽进肚里。有没有想起过那个男孩曾经试着Ai她──用稚nEnG的方式,笨拙却真心地试着去靠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六岁那年,我用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了条丝巾,用彩纸包装得仔仔细细,在她生日时递给了她。我站在她面前,手心出汗,心跳得像要跳出x口,期待她哪怕只是m0m0我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过去,拆开包装,捏了捏质地,看了一眼标签,然后笑了:“便宜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随手把丝巾扔在沙发上:“下次别浪费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我站在原地,像被冻住。而那条丝巾后来我再也没见过。可能扔了,可能送给了保姆,可能在某次打扫时被当成垃圾处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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