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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像是陷入回忆，他轻声开口，云儿挺直了肩背，认真地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个雪夜，我活了三千年，从未见过那么大的雪，和那么凄厉的哀嚎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顺着声音赶去，看见他跪在血泊中，腹部被掏出一个血窟窿，靠一柄长剑支撑着身体，而他身边散着的是妖魔的碎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妖魔的碎肉...”容与笑了笑，“他那时尚为凡人，竟已可以斩杀妖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察觉到他即将觉醒，便想带他回去照顾，毕竟凡人转化为修士的前几日，高烧会让他失去所有行动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拒绝了，咬牙让我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透过指缝，看见他捏在手里的那一截手指。后来才知道，是他妹妹的，而他的妹妹，被妖魔吃的只剩下这一根指头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解，问他，既然妖魔已经被杀，仇已报，为何还要留在此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，妖魔有十只，只杀了一只，还剩九只，他要它们一起死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只妖魔一起出现，实在罕见，甚至是不可能。我便也等着，待到妖魔再次露出踪迹，我抢先斩杀了它们，强行带走了长渊，带进归元宗养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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