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仍旧不愿想那个最明显的答案。
江杳或许去了藏锋谷,或许只是想独自练剑。他找遍两人曾经一同去过的山道、剑池与废弃剑室,最后连万剑大会已经封闭的问剑台都去过一次。
到处都没有她。
日影西斜时,司宁远站在那间废弃剑室里,看见桌上还留着一道被妄生剑鞘磕出的浅痕。
那日江杳将他推进来,跨坐在他身上,清醒地说喜欢他。
她还抱着他答应,每一次都会回来。
胸口的窒闷越来越重,司宁远扶住桌沿,才能勉强压住失控的呼吸。
不会。
江杳不会骗他。
她只是还在生气。
只要找到她,他可以道歉,可以不问她为何解契,也不会逼她立刻原谅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