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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口像是真的被人剖开了。司宁远低下头,呼吸越来越重,眼前也在疼痛中变得模糊。
他抬手碰了一下眼角,指腹竟然沾上一点水痕。
司宁远怔怔看着那点湿意。
他受过许多伤。剑锋贯穿胸口时没有哭,经脉被剑意撕裂时也没有。可此刻只是失去一道契印,眼泪却毫无预兆地落下来,沿着苍白面颊滑进衣领。
原来江杳不在,会这样疼。
疼得他想不顾一切地找到她,想重新将那枚剑纹刻回两个人腕间,想让她再也没有机会亲手解开。
可他不能,至少这一次不能。
她只是解了契,她还会回来。
江杳亲口答应过他。
司宁远用这个念头强行压住几乎要失控的灵力,转身回到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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