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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杳离开医阁以后,没有回照影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路心烦意乱,等意识到自己走到了哪里,山脚那间酒肆的旧招牌已经出现在暮色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喝酒,她也是心里烦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她不肯承认自己喜欢司宁远,喝到神志不清,最后却还是被他找到,连藏在心底的话都借着酒意说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掌柜仍坐在柜台后,抬头见她满身是血,吓得险些打翻酒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你这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剑受了点伤。”江杳扔下一块灵石,“最烈的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犹豫着没动:“受伤可不能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杳又放下一块:“两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久后,酒坛与粗瓷碗一起摆上桌。她拍开封泥,仰头便灌了一碗。

        烈酒烧过喉咙,落进尚未平复的经脉,激得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。江杳皱了一下眉,又给自己倒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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