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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司宁远眉心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已经蝉联三届魁首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天下第一剑修。你不用拿命去换别人看你一眼，也不用害怕错过这一次，便再也没有机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未觉得你没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拥有得太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杳声音发颤，却一句比一句更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不要魁首，不要名次，不要天衡宗的期待。你今日输了，所有人只会说你为了道侣甘愿认负，赞你情深义重。可我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失去今日，便只剩一句——江杳果然是靠司宁远才走到这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宁远压抑的怒意再次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今日失去的东西都不重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后悔救我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迟疑：“不后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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