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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长长地吸吐了口气，收剑入鞘，抬手抓住司宁远的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她盯着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宁远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杳眼眶发热，语气却比方才拔剑时还凶：“是！我喜欢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山风掠过剑碑，衣袂与枯草发出细碎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宁远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杳仰头盯着他，一字一句继续道：“不是因为同心契，不是因为你救过我，也不是因为我杀不了你，行了吧！我喜欢你，想跟你在一起，方才不想解契也是因为舍不得！听清楚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宁远喉结滚了一下：“听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是我自己选的。”她攥紧他的衣襟，眼里跳跃的东西好像要顺着眼神烧到了司宁远身上，“我留下，是我自己的选择！将来我要去哪里，也不会因为成了你的道侣便事事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拿契印逼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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