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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妇人眯了眯眼：“袁道友不是想让她永远留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宁远将江杳挡在身侧，目光落在妇人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与让你们动她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契印中没有半分作伪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杳看着他的侧脸，忽然想起方才那一瞬真实的心动。司宁远确实想将她留住，甚至对所谓永不能解开的固契产生过欲望，可当这件事需要损伤她的神识、夺走她的选择时，他拒绝得同样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脸上的笑意淡了：“进了合契坊，便要守合契坊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廊两侧同时传来细微金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墙上那些成对铜锁竟自行打开，数十根暗红锁链从墙中探出，悄无声息地向二人脚下游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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