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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掌掀开盖在腿上的薄被。动作太急,腕间伤处立即渗出鲜血,染红新换的绷带。
司宁远的视线落在那里,脸色再次沉下:“躺回去。”
三个字像火星落进油里。
“司宁远!”江杳死死盯着他,“你到现在还在命令我?”
“你的经脉才刚接好。”
“断的是我的经脉!”
“疼的也是我。”
司宁远几乎与她同时开口。
江杳怔住了。
契印里属于他的疼痛随之翻涌过来。是方才眼睁睁看着宁息剑意冲入她身体时留下的恐惧,是她在怀里吐血、昏迷以后始终没有散去的后怕。
还有被她一次次推开以后,压得极深的难过与愤怒。
可江杳一点也不想心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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